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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由反兴奋剂委员会选择运动员,并发出‘致运动员的兴奋剂检查通知’,”朱红伟说,“一般是在比赛结束后立即通知运动员参加兴奋剂检查,如果是赛外检查,则在恰当时间通知。运动员从此时起要由兴奋剂检查陪护人员陪同。”
运动员到了兴奋剂检查站报到,首先要清洗双手。“这是为了避免有些运动员手指甲当中藏有扰乱检测结果的物质,”朱红伟说,“然后,他可以从3套装尿液的杯子中选取一套,并确认没有开封。”
在整个检测过程中,凡是涉及盛装尿液的器皿,都有3套供运动员选择,以示公正。当然,最关键是运动员的排尿过程,这是最容易出差池的地方。
朱红伟介绍说,运动员的整个排尿过程都必须在兴奋剂监察官的监控之下,这是严格的规定,“曾经发生过有运动员身上携带尿瓶,将准备好的尿液注入尿检瓶的情况。”
最麻烦的是有的年轻选手没有经验,怎么都排不出尿。“我们曾经有过等到凌晨的经历,”朱红伟笑着说,“在去年的世界乒乓球巡回赛上,像波尔、萨姆索诺夫这样的职业球员当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经常遇到尿检,因此很配合我们的工作,一般几分钟就可以搞定。”
检查官运动员不能交流
不久前,朱红伟到北京参加了2008年北京奥运会兴奋剂检测培训,北京奥组委正在积极推进这项工作,为北京奥运会培训更多的兴奋剂检查官。他向记者出示了3本与兴奋剂检测相关的培训书籍,这是由北京奥组委和中国奥委会反兴奋剂委员会专门编发的一套工具书。届时,中国的兴奋剂检查官将全面介入奥运会兴奋剂检测工作。
在整个尿检过程中,检查官必须用英语说出规定的术语,不允许和运动员有任何接触和其他与检测无关的交流。朱红伟说,他自己是乒乓球爱好者,在世界乒乓球巡回赛上给自己的偶像波尔做兴奋剂检测时,他也只能按照规定办事。“很多朋友知道我给波尔做兴奋剂检测,”朱红伟兴奋地说,“因为规定很严格,我虽然见到了大牌球员,但也不能和他们接触和交流。”
在兴奋剂检测过程中,运动员有时需要饮水,他们会提出让检查官顺手递一下,但都会遭到拒绝。“因为我们不能和运动员有任何接触,否则,他们就有可能投诉检查官。”朱红伟说。在提取尿样的过程中,运动员的上衣必须提至胸部,裤子退至膝盖以下,避免有运动员在这个过程中作弊。如此看来,兴奋剂检测真的很像“警察抓小偷”和“猫抓老鼠”。
运动员自行完成全部提取尿样的程序后,将A、B瓶尿样密封好,填写《兴奋剂检查记录单》和《兴奋剂检查传送单》,并保存好回执。他们必须保证填写无误,因为一旦尿样出现问题,这些就是他们为自己辩护的唯一证据。
副主席拉穆尔放言想升官
世界反兴奋剂机构是世界范围内的权威机构,在当前世界反兴奋剂形势日益严峻、已经威胁到体育清白的形势下,该组织的重要性随之水涨船高,主席一职的重量级可想而知。现任主席、加拿大人庞德是一位实权派人物,不过,眼前他正遭受法国人拉穆尔的有力挑战。后者刚刚荣升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副主席,但他马上就放言希望谋求主席职位,这一“欧洲声音”的代表向“北美派”发起了冲击。
去年,欧洲委员会部长理事会提名法国体育部部长拉穆尔出任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副主席,以加强体育领域反兴奋剂的力度。现年50岁的拉穆尔曾先后在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和1988年汉城奥运会上获得男子重剑冠军,2002年以后一直担任法国体育部部长。
2006年11月,世界反兴奋剂机构选举新的副主席,拉穆尔成功当选。随即,他就宣布有意在2008年竞选该机构主席。他认为这一机构是世界上少数能够有效打击滥用兴奋剂的组织之一,愿意在其中发挥自己的作用。对于新的工作岗位,拉穆尔深表自豪,他表示,未来将致力于协调各国政府的反兴奋剂工作,首先是加强各国政府与国际刑警组织在反兴奋剂领域的合作,其次是加强“飞行药检”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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